,“我什么时候琢磨过这种歪门邪道?我从来就反感这种事,你记得个屁!没有,没有的事!”
“我明明记得你当时和……”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章员外几乎是咆哮,“你那时候才几岁,你能记得什么?”
章大少似乎被父亲的态度吓住了。
他没有继续反驳。
章清昱又朝偏厅看了一眼。
“毕竟还是亲父子,舅父年纪大了,总是要盼着大兄好的,”她含混地说,“之前大兄态度特别坚定,舅父再怎么不乐意,终究还是支持大兄了。”
沈如晚端着茶杯轻轻笑了一下。
到底是寄人篱下,章清昱说话总是很委婉谨慎。只怕从前章员外同意建庙,并不是为了支持儿子,而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在年岁渐长、年富力强的儿子面前不得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