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不是。”他说,指了指沈氏花坊,“那是我朋友,钱我帮她付了吧。”
要不是在等人,谁会一大早就在街口什么也不干,就坐那等着?
蓝婶只觉果然如此,但又因为曲不询等的人竟然是沈如晚而吃了一惊。
“你和沈姑娘是朋友?”蓝婶惊讶极了。
沈姑娘那样的……也有朋友?
其实让蓝婶摸着良心说,沈如晚真是没有哪里不好,长得和年画上的仙女儿似的,有本事又有家底,品行处世上也没什么让人诟病的地方,多的是人愿意和她做朋友。
可是,她这性格可太冷了啊?就算有人敢亲近她,沈如晚也不见得愿意和人家打交道。
沈氏花坊在这条街上这么多年了,这还是蓝婶第一次见有人说自己是沈如晚的朋友。
“是啊。”曲不询点了下头,看着蓝婶的表情,又挑眉,笑了一声,“她的朋友就这么稀罕?”
那可不就是稀罕死了?
朋友,哪种朋友啊?
“这可真是没想到。”蓝婶摇头,“沈姑娘平时喜静,我们和她也不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