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仪岛。”
鸦道长也是有点真本事的。
明明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她忽然来这么一句,倒像是一种别样诡异的笑话。
曲不询偏头看她,唇角竟不由升起笑意,忍俊不禁。
“沈如晚,”他越想越觉好笑,摇着头看她,“你这人真是……”
明明看起来冷漠疏淡,让人对着她不由思虑拘束,可有时一颦一笑、一字一句,都有种冰冷的促狭,但凡心肠柔软些、不忍见刻薄的人都难能体会。
但若是有谁凭她冰冷又略带刻薄的促狭就断定她内心冷漠不仁,那又错得离谱。
沈如晚横了他一眼。
要么不说,要么说完,就这么开口了又只说一半,真是讨人嫌。
“真是什么?”她非要追问。
曲不询可不敢直说。
说了她又要恼了。
“真是一语中的。”他肯定地说。
沈如晚想也知道他说的和想的不是同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