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起公道正义,也对得起她自己,可唯独面对宁听澜,她心怀愧疚。
她没能如当年所承诺的那样,手执碎婴剑直到她陨落的那一刻。
公道正义太重,她太累了,再也握不动了。
“问题那么多,你倒不如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傀儡的?”她沉默了一会儿,没答,转而有些不耐地说,“总是对我问来问去是怎么回事?”
曲不询被她怼回来,摇摇头。
她明显不想再说,他也不追问。
只是,当年他在如意阁柳家发现七夜白的隐秘、破开重围遁走,蓬山顷刻便发下缉凶令,柳家也当即便被灭口,这其中的速度和效率,越是了解蓬山自下而上结构的人,便越会暗暗心惊。
以他当年在蓬山担任首徒的经验,倘若没有掌教亲自发话,这一系列流程很难如此高效。
这些年他反反复复回想,最深最重的怀疑,便是在所有与七夜白有关的事中,掌教宁听澜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而世人皆知宁听澜对沈如晚另眼相看、倍加倚重,当年沈如晚奉命来追杀他,又究竟知不知道七夜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