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瓦片便一块打着一块飞了出去。
沈如晚似笑非笑。
顺手的事,怎么叫故意报复呢?
“你做什么叫我报复了?”她反问,“若你什么都没做,这当然便不叫报复。”
曲不询叹了口气。
她对熟人也不太讲理,惹她不高兴就不对。
破庙之上,一道璀璨光柱破开屋顶大洞,直冲云霄,映照天云,光耀八方。
千顷邬仙湖周边的大小城镇村落都能遥遥望见这不凡意象,夜虽深沉,却有无数人家从梦中惊醒,点亮杳杳灯火,或惊慌或迷茫地望向这一座光柱,千里一同。
磅礴的灵气从光柱中倾泻而出,如云海涛浪,甚至在这迷离夜色里蒸腾起漫漫的灵气云岚,转眼便向东仪岛奔流而下。
沈如晚微微一抬手,一枝细细的琼枝宛然从她袖中伸了出来,无花无叶,莹莹剔透,仿佛翡翠雕成一节柳鞭,光影流转,似有水露在其中缓缓流淌而过,赫然是前些日子曲不询在沈氏花坊院中见到的那一缕。
看似无害脆弱的琼枝如游蛇般爬出袖口,翻舞着飞向龙王庙,转眼便肆意生长,化作万千碧玉枝,将那光柱和四散的灵气网罗,半点也不露。
遥遥望去,便仿佛是一张碧玉织成的巨网,将那擎天之柱缠绕其中,牢牢锁住。
千顷远近,大小城郭村落,无数人家以为神迹,遥遥悬望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