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沈如晚一顿,回过头来,也不正眼看他,只是从余光里瞥他一眼。
曲不询直直望着她。
“不骗你,其实我也不是永远能握得住剑。”他说,“我也不是一直坚信自己能赢,我也有过握着剑、还没交手就已经觉得自己要输了的时候。”
有的,他也有的。
就那么一次,就在她的面前,就在她的剑下。
那是长孙寒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还没交手,就已望见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