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心神,走进门内,去见邵元康那位在木行道法上造诣非凡的道侣。
抬眸的第一眼,她便是一怔。
在沈如晚的想象中,邵元康的道侣应当是位实力强大的女修,结合他之前提到的身体不好,也许是受了伤,留下了沉疴痼疾。
可她没想到,邵元康的道侣,根本就不是人。
面前的女人衣袂飘飘,裙带飞扬,温婉大气,美得不似凡人。
青萝做她衣带,白雪为她做裳,山风袅袅环伺她青丝,初阳灿灿衬她环佩,她站在那里,便叫人觉得这方天地也为她臣服。
唯独美中不足,又或者是让她超然脱凡的是,她的身形近乎透明,明明昧昧的阳光穿透她的身影,直直照在地面上,透过她的身影,可以直接看清她身后的景物。
这可不是什么受了重伤的强大女修。
沈如晚愣在那里,不由自主地朝邵元康看了过去邵元康的道侣,竟然是这钟神山中的精怪不成?
这,这……
她可真的没想到啊。
“沈道友,你好。”精怪般的女人莞尔,朝她温柔地点头,“我是钟盈袖,阿康的道侣。”
不管对方是人还是精怪,礼貌地打招呼,沈如晚自然都会待之以礼。
再惊讶,她也颔首回以致意,“钟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