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不了,也要接受。”
楚瑶光怔怔地望着她。
沈如晚很浅淡地笑了一下,眼神复杂,看不出情绪,“我以前关系最好的姐姐,是我的掘墓人。她或许只想逼我做出选择,不想让我死,但引我上绝路的也是她。”
可那又怎么样?她的命比谁都硬,活得也比谁都久。
所以今天是她站在这里顽固又矛盾地把故人思来想去,而不是命途陨灭,活在别人的愧疚里。
楚瑶光忡怔不已。
她一路以一种小心翼翼,甚至近乎怯生生的目光望着沈如晚,好似后者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瓷人。
沈如晚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