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献还在左看右看,偶尔对上陌生乘客奇怪的眼神,咧开嘴爽朗一笑,旁人便默默地把目光挪开了。
唯有一个热心肠的女修和他搭话,“道友,你是新来尧皇城的吧?快找个位置坐下吧,现在灵舟开得不快也就罢了,待会儿灵舟是要绕城飞行的,七拐八绕的,很容易就摔出去了。”
陈献虽然大大咧咧、不太会看人脸色,却一向很听劝,闻言立刻坐在楚瑶光左手边的空位上,正对面就是沈如晚。
“沈前辈,你以前也来过尧皇城吗?”他随口问。
沈如晚闻言瞥了他一眼。
“来过几次。”她简短地回答,“很久以前。”
陈献想起沈前辈在临邬城待了十年,“那以前的尧皇城和现在一样吗?”
沈如晚目光越过灵舟的栏杆,落在飞速向后退去的屋舍上,看了好一会儿,慢慢摇了摇头,“以前没这么繁华。”
她上次来尧皇城,已经是十二三年前的事了,那时尧皇城便已十分繁盛,可十年一别,竟更上一层楼了。
单论繁华,尧皇城已胜过蓬山了。
方才提醒陈献坐下的热心女修听见这话,也和他们搭话聊起来,“可不是吗?这尧皇城当真是一天一个样。我以前去过好多地方,就数尧皇城这里最热闹、最有新气象。”
几人一起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