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看曲不询,“你玩过吗?”
长孙寒一心修练,会玩这样无益的玩物吗?
曲不询还不远不近地凑在她耳边。
他笑了笑,“从前在蓬山练剑的时候,也用灯器练过灵气控制。”
灯器只用一丝灵气的特性,正适合锻炼对灵气的精妙控制。
沈如晚从没想到还有人把这样玩物当成修练道具的,不由微微睁大眼眸,目光在他身上一旋,默默说,“你这样的人,真是让人心里发飘。”
曲不询笑,“怎么?”
沈如晚不言。
从前她和沈晴谙一道玩过那么多次灯器,却从没想过拿这个修练的连玩的时候也要修练,这日子未免也太枯燥了吧?修练就是修练,玩乐就是玩乐,都要一心一意。
“我这回明白了,原来长孙师兄也不是样样都好。”她意味莫名地说。
曲不询挑眉。
“原来在你心里,我还有样样都好的时候?”他问。
沈如晚不理他,从人群尽头取了手牌,挂在他手腕上。
“我觉得,邬梦笔和孟南柯说不定早就等着见我们了。”她若有所思地说。
曲不询也有这样的感觉。
这活动来得太巧,像是专门为他们定制了一条和邬梦笔孟南柯见面的路。
“不管怎么说,拿到第一总是没错的。”沈如晚说,“我们分开走,这样遇见的灯器多一些,不至于浪费时间。”
曲不询倒没意见,可见她神容沉静认真,忽而笑了,“若是没拿到第一怎么办?”
沈如晚神色半点不变。
“先礼后兵。”她淡淡地说,“拿不到第一,那没办法,只能闯进去了。”
园中场地格外开阔,处处是明亮异彩的灯盏,样式新颖,交相辉映,把满园夜色都照得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