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何不知这些剑修弟子又累又饿?只是再累也不该失了分寸,若伤了人就不好了。
曲不询立在人群里,望着曾长老的脸,微微挑眉,有些惊异,“原来是他。”
沈如晚不认得这人,眼神疑问。
“是我认识的一位师兄,比我早两年拜入剑阁。”曲不询轻声说,“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他竟已在敕令堂当上长老了。”
当真是十年匆匆而过,故人各自有了前程。
沈如晚望着他。
若当初长孙寒没去如意阁柳家,没被诬蔑为堕魔叛逃徒,这十年过去,前程又何止是一个普通长老?
就连她自己,若当初没离开蓬山,接替她师尊成为第九阁的副阁主,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沈如晚垂下眼睑。
前程、权势固然好,可有时摆在她面前,却又不是那个首选。
修士的前路,自然要从仙道里去寻,修为深厚、道心坚定、神通超然,胜过万般权势。
只是
她久违地想起,从前她离开蓬山,是因为道心不定,心生魔障,如今重归故地,她的魔障呢?解开了吗?
如今,她能握得住手中剑了吗?
沈如晚顾自陷入思绪,人群上方一道道流光却总不止,即使挨个被曾长老训斥,却也挡不住前仆后继,引起周围弟子一阵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