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脸颊也紧紧绷着,好似容不得一丝松懈,否则便会偷偷流露出些什么她无法容忍的东西一般,“如今过的才叫日子,从前都是什么东西?”
她用力攥紧了窗棂,迫使自己忘掉那些无意义的过往,一把推开了窗。
窗外,夜雨潺潺。
白日里繁华热闹的大街,到深夜也静谧无人,唯有屋内火光隐约,孩童的嬉笑声从远处传来,点亮这死寂的夜。
她倚在那里,短暂而无序地回忆起她这寥寥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