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
人终于来齐,桌上气氛慢慢热络起来,先贺长孙寒生辰,往后便是你一言我一语,天南海北地胡侃。
长孙寒并不多话。
他其实不怎么爱出风头,只是执杯静静坐在那里,把一桌神态都收入眼底,偶尔开口,便立刻引来整座的注目,各自把话头都放下,专心听他说话。
沈如晚也不怎么说话。
她恬谧地坐着,神色安适,目光落在正说话的同门身上,稳稳的,专注极了,即使只是在一旁瞧见她的神容,都会叫人生出一种艳羡,恨不得自己也变成那个叫她凝神倾听的人、被她用那般目光注视着。
在座除了邵元康之外,人人都和她不熟悉,可多了这么个陌生面孔,竟没人觉得不自在,偶尔她接话时,甚至还叫人觉得恰到好处。
长孙寒目光在她颊边一拂即逝,神容沉凝平静,他想起前段时间邵元康也提起过这位第九阁的沈师妹,说她玲珑心思、梅雪根骨,好似十分精准。
“沈师妹,你和老邵是怎么认识的?”他忽而问她。
沈如晚像是意料之外般转过头来看他,清寂明澈的眼瞳倒映他面孔,说不出的讶异。
不知怎么的,他忽而意识到,这是她落座后第一次正眼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