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钱租下了这座小院,又专门请了擅长阵法的同门,在院中隔开一小片区域,专门养着几株药草,随时可以摘下来炼丹。
如今邵元康和沈如晚并肩站在檐下,正好隔着阵法,是听不见外面的动静的。
长孙寒熟稔地绕过阵法,脚步声渐近,檐下那两人终于听见动静,偏过身望来。
沈如晚是来找邵元康商量灵植的,没想到只是短短地聊了片刻,竟在这里遇见了长孙寒。
她微微一惊,垂在袖中的手也不觉攥紧了,想起昨晚在百味塔突发奇想对他说的那句话,那时她紧张得要命,只想赶紧离开,过些日子便能处之泰然了,可没想到还没到一天,就又撞见他了。
长孙师兄不会以为她性子太轻浮孟浪吧?
“长孙师兄。”她短短地叫了他一声,垂下眼睑,只盼能立时贴到墙上去做壁花,谁也不要留意她。
长孙寒目光不自觉地凝在她身上,直到她垂下眼睑不再看他,又好似忽而警醒,生出些莫名的失落,不知怎么的,竟感到几分罕有的局促,这对他来说简直前所未见。
他唇微微动了一下,又顿住,勾起唇角,微微笑了,好似云淡风轻,“沈师妹,你也在这里。”
沈如晚抬眸短暂地瞥了他一眼,别样的拘谨矜持,只朝他礼貌地笑了一笑,转头看向邵元康,“邵师兄,那我就拜托你了,我等你回来,到时咱们再细聊。”
长孙寒一口气凝在胸口,闷闷的,十分滞涩,上不去,又下不来。
“邵师兄,长孙师兄,我还要去参道堂等我师弟,先告辞了。”沈如晚轻轻点了一下头,转身朝他走来,渺渺地与他擦肩而过,好似一缕清淡的幽风,一拂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