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怎么也问不出来,只能攥着衣袖,抿着唇站在那里。
长孙寒无言。
他僵在那里好一会儿,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再抬头,几分无奈的笑意,“沈师妹,你比我更会做首徒。”
沈如晚攥着衣袖不说话。
“听好了。”他向前迈了一步,微微倾身,一手抚在她面颊上,指间灵气氤氲着将剑伤慢慢治愈,他垂下头,凑得很近,近到她微微收缩的幽黑眼瞳倒映出他的面容,“是我建议长老把那本木行剑法放进奖品中的,但是否能拿到它,是靠你自己的本事,和我关系不大,也不必谢我这个。”
沈如晚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怔怔的,连呼吸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