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有心魔,又正好得到了破障丹,说不定我就直接服用、一了百了,何必折磨自己?”
长孙寒目光落在她眉眼,很平和,并不反驳,只是微微地笑了,“你是吗?”
语调平平,并不预设答案。
答案要从她自己心里去寻。
沈如晚忽而不作声了。
长孙寒低声笑了。
“那我今晚回去就吃,还等什么?”沈如晚赌气,“明早我就知道这破障丹到底能不能助益突破了倘若我没结丹,邵元康这家伙就等着我去找他算账吧!”
长孙寒大笑。
“真吃?”他问。
价值千金尚且有价无市的珍稀丹药,当真就在这么三言两语里做了决定?
还是说,因为这三言两语出自他?
沈如晚乜他,“这有什么好骗你的?”
长孙寒挑起眉又落下。
“行,那我也吃,明早咱们一见面就知道邵元康这小子有没有以次充好骗人了。”他说,“要是没结丹,算账的时候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