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明明名字里带着“寒”,可他的吻、他的气息、他如影随形的欲望和浮念都那么灼烈,咄咄逼人。
她是一捧碎雪,在滚烫的岩浆上融为春水。
“别怕。”他低声在她耳畔说,很沉哑,“沈师妹,别怕。”
胡说,她什么时候怕了?
她怎么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