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康都听不懂他到底在打什么哑迷。
“丹药呢?”可曲不询还真就不解释了,轻轻敲着石桌,神色平静地问他要丹药。
“我欠你的?认识你这小子算我倒霉。”邵元康骂骂咧咧地拿出丹药瓶来,重重往桌上一扣,没好气地说,“都在这儿了。”
曲不询拿着丹药瓶,细细地检查起来。
邵元康也不怕他检查,这一批丹药质量如何、费了多少心思,炼丹师是最清楚的。
邵元康无愧于心,也对得起心底那一点道义,他一身轻松。
既然无愧于心、浑身轻松,他自然是漫无目的地四下打量着,指望从这平平无奇的小院里找到些不同寻常的乐趣。
他这么一打量,忽而便觉察出不对劲了,“哎,我说,你这院子里灵植长得挺好啊?”
长孙寒一个剑修,能这么擅长养灵植?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长孙寒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