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谢持风沉默了,半晌后,轻声说:“不用了,这样就挺好的。”
桑洱知道自己耳垂的红痣和他的白月光一模一样,他果然不想破坏,就笑着说:“是啊,我这两颗痣长得这么对称,还挺难得的。说不定是有福之兆,我不想破坏了它们。”
系统:“活不到二十岁的‘有福之兆’?”
桑洱:“好了,人艰不拆。”
桑洱将耳坠收了回去,提议道:“刚刚看老板娘嘴巴动了半天,我现在又热又渴。不如我们去吃点东西顺道休息一下吧。持风,你有什么推荐吗?”
谢持风想了一下,开口:“在天蚕都有一家酒楼,有一种叫‘千堆雪’的冰品,还不错。”
桑洱听说过这款冰品,它出自于天蚕都的一家老字号。碗底铺着冰,上面浇了果浆牛奶,还有杏仁粒,层层叠叠,如雪浪翻起时被刹那定格,好看又别致,深受孩童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