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洱:“别提了。”
几天后,灵修大赛的初赛决出了二十个选手进入决赛。之后就是人与人的比拼,不需要桑洱来值守了。
桑洱有时间了,终究有点不放心谢持风的状态,就强行拉了谢持风去天蚕都,让他散散心。
上回,亲眼见到谢持风濒临失控的情景,今天他却已恢复了平时冷淡的模样。只有眼睛下方淡淡的乌青,出卖了他这几天根本没怎么休息的事实。
这样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他情绪控制得好,还是该说他什么都憋在心里,容易憋出毛病。
桑洱尽量不提那些沉重的事,努力耍宝,逗他开心,转移他的注意力,像个开心果一样陪着他。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谢持风瞥了她一眼,终于露出了他下山以后的第一个笑容。
是一声微带揶揄的浅浅嗤笑。
桑洱松了口气,也跟着弯起了眼:“你终于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