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洱被戳中心事,心虚地否认:“没有啊!”
一边心想:她有躲得很明显吗?总不能说是你亲我亲得太凶所以我吓跑了吧……
谢持风不信任地看着她:“真的吗?”
“真的没有躲你。”
谢持风垂下了眼,明明是一张清清冷冷的美人脸,这个模样,竟显得有几分委屈,低声问:“我们已经三天没有见过了。你就一点都不想我的吗?”
他也不想这么缠人,可他控制不了。
明明桑洱已经是他的了。
但不知为何,他内心深处,仍有隐隐约约的不安,让他觉得自己其实没有抓牢桑洱。
有时,梦里还会闪过一些似是而非的片段,醒来不记得具体是什么,只记得梦里的桑洱在和他渐行渐远,而他却找不出原因。
他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噩梦。桑洱怎么可能会离开他?
可那种不见面就患得患失的感觉越来越浓。他恨不得将桑洱揣在自己的腰带上,到哪里都带着她。
如果有什么名正言顺的办法在她身上盖个戳就好了。
譬如……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