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又不是胭脂水粉铺:“少夫人,怎么了吗?这里是卖刀卖剑的铺子,我们用不着的。”
桑洱收回目光,唇角轻轻一翘,转身继续往前了。
等桑洱走了过去,那打铁的汉子拿起锤子,忽然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望向桑洱即将消失在街道转角的背影。
他的妻子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刚才走过的那夫人,好像有一点面善。”汉子嘀咕了一声,又实在记不起任何片段:“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
冬梅以为桑洱是出来乱逛的,其实桑洱有一个目的地。
走到了那片熟悉的街角,桑洱屏住呼吸,朝前方看去。
宁昂的煎饼摊还在。
远远地,可以看到宁昂长高了不少,正在低头,摊着煎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