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吗?”
桑洱的瞳孔细缩了下。
如果坐在这里的是傻子,自然是什么也不懂,只能任他摆布的。
但桑洱知道他在暗示什么。
她心中一万个不愿意,“啪”一声甩开了他的手,转身就起。没跑出两步,她的腰被人从后方勒住了,贴到了一具滚烫的身躯上。随后,天旋地转,被重重地扔到了塌上。软垫不堪重负,挤压得下方的木头,也传来了“吱呀”的摇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