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半是撒娇地说:“天天待在这里不能出去,我真的很闷。我保证,不会打扰姐姐和你的朋友叙旧的,”
她似乎有点为难,但经不住他的撒娇,最后还是妥协了,点头:“那好吧。”
裴渡微微一笑。
心道:这蠢蛋,还真容易哄。
泸曲地带,古来繁华。街上熙熙攘攘,颇为热闹。
时隔一个月,第一次出门,裴渡没有做任何伪装,额上的黥字也露了出来。
他生得好看,头发、眼眸的色泽又很浅淡。迎面走来的人,其实第一眼都会先注意到他的外表,随后,才会后知后觉地看见额上的字。
桑洱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心理素质。明知自己在泸曲闹了事,得罪了当地势力最强的仙门世家,如今正在被通缉,也敢不做伪装、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好吧,虽然秦家的人现在都不知道刺客长什么样,可易地而处,代入裴渡的处境,正常人都会感到心虚。至少,桑洱是绝对不敢大剌剌地走在街上的。
裴渡走在人潮里,落后桑洱半步,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四处打转。
四周一切如常,并没有围堵他、追捕他的迹象。可见,秦家人至今仍不知道杀了董邵离人是谁。裴渡不禁有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