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食肆,酒坊,赌馆接连,在其之间,立着一栋精美的三层大戏楼。
一路上,裴渡都懒懒地倚在车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玩着帘布的流苏,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
他本以为桑洱要去之前的地方找青璃,谁知,车辇最终停在了一座陌生的戏楼前。
裴渡探头一看,一边眉毛高挑,有点起疑:“这里?”
他太熟悉市井的一切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之地。
桑洱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对。你嫌闷的话,可以四处逛逛。不用一定跟我进来。”
裴渡瞥了她一眼,回绝道:“不了,我也进去吧。”
他倒要看看,她来这里做什么。
“……”
桑洱感觉太阳穴抽疼了起来。
在来路上,桑洱已经大致猜出了系统的险恶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