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得可够久的,已经两天了。”伶舟放下旗子,饶有趣味道:“怎么化成了人形?”
桑洱的双手放在膝上,说:“我想让主人看看我人形的样子。”
“现在感觉怎么样?”
桑洱摸了摸肚子,客观描述道:“我的妖丹变大了很多。”
“那条腾蛇的道行不浅,你吃了它的妖丹,也算是白得五十年道行了。”伶舟哼笑一声,伸出了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像是在评判货物好坏一样,端详了她片刻。冷不丁地,他弯腰低头,凑近了她。
阴影覆下,桑洱条件反射地屏住了呼吸。
伶舟侧头,在她的耳畔和脖子的交界处闻了闻。
慢而深的一嗅,像是在辨别她的气味。
说不清是因为这仿若交颈的姿势太暧昧,还是感觉到强者的压迫感,桑洱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脖子,手指微微一紧,后背冒出了一小片鸡皮疙瘩。被摩挲的那一侧耳畔,仿佛也热了几分。
半晌,伶舟才松开手,坐了回去,心情似乎很不错:“还行。没把那股蛇腥味儿也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