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洱就和伶舟、宓银一起下了山。除了桑洱,这两人一个记忆错乱,一个则是西域长大的,完全不懂中原文化,都对中秋节很陌生。尤其是宓银,一路上咋咋呼呼的,看什么都新鲜。桑洱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他们的导游。
伶舟背着手,走在桑洱身后,看到不理解的东西,他就会凑近桑洱,问那是什么。声音还压得很低,仿佛觉得被人听见了他不懂,会很没面子。
桑洱看到他这个样子,有点想笑。
在街上逛到深夜,时间越来越靠近那边出事的时候了,桑洱也越发地心神不宁。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系统这次可没说正牌女主会缺席。
就在这时,伶舟忽然指着某处,问:“那又是什么?”
桑洱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圆墩墩、裹了针织线外衣的暖手炉,就打起精神来,说:“那是暖手炉,冬天手脚冰冷时可以抱着。怎么了,你想要吗?”
伶舟不屑道:“不想。我又不怕冷。”
宓银抱着桑洱的手臂,撒娇道:“主人的主人,既然主人不要,你买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