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她提当年的事,江折容的神色微微一柔。
桑洱本以为他会犹豫一阵子。不料,江折容很快就同意了。
来了快半个月,桑洱终于第一次踏出了房门。
和她猜测的差不多,这是一座位于山上的别院,所以,平时才会那么安静,听不到人声。
傍晚时分,薄雾轻绕,湿润了山林。院墙中的花花草草,都蔫了吧唧的。
这院子显然是废用了一段时间又临时收拾出来的,也不知道江折容是怎么找到这个旮旯的。房间完好,外面的院墙却坑坑洼洼的,有砖块脱落,隔墙可以望见遥远的山脉轮廓。当然,外面是罩了一层结界的。
吹了一会儿晚风,桑洱舒服多了,活动了一下脖子,目光掠过了围墙的缺口,忽然眯了眯。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隐约觉得……那雾中山脉的形状走向,有点眼熟。
“桑桑,你可以在院子里随便转转,当心路面不平。”江折容右手牵着她的手,左手搂着她的背,带着桑洱,来到院子中央:“但切记,不要摸墙外面的空气,那里是设了结界的。我去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