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踉跄着,走到了溪水下游。仿佛是抵不住腰部的酸疼,他闭了闭眼,以手成拳,轻轻地锤了锤后腰。
奇怪了。这儿乌灯黑火的,什么也没有,裴渡来干什么?
难道和她一样,是过来洗漱的?
桑洱抿了抿唇,指腹抚过前方粗糙的石头,暗暗地抠紧了。
当初,和裴渡的最后一面,着实闹得难看,他还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现在自己也已经换了身体。按道理,不管裴渡来这儿做什么,都和她没关系了,她不该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