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奇怪,自顾自地将砂锅盖子放回去。
再一想,他现在的心魂是完整的。桑洱心里一动,又不觉得奇怪了。
有了白粥润喉,油条就容易入口多了。桑洱捧起了碗,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口稀粥,嘴角沾了点儿米粒,忽然感觉到了一股视线,凝注在了她的脸上。
一抬头,就发现伶舟左手托腮,右手指甲无声地刮了刮桌子,正定定地凝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