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
而他,大概便是和正事相对的,可以随时为兄长让道、只能用来消遣的“杂事”吧。
江折容的眼中升起了几分冷意,但很快又隐没了,温和地笑了笑:“当然不会。”
可那温煦的笑意,只停留在脸上,没有流入他眼中。
好在江折容没有生她的气。桑桑松了口气,又抓住机会,嘴甜地拍马屁:“我就知道,小道长的胸怀就是宽广。”
“少灌迷魂汤。”江折容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桑桑摸着头,嘿嘿笑了下,嫣红的唇扬起来。
她很少涂脂抹粉,过往,嘴唇都是淡淡的粉色。近段时间,却出现了变化,仿佛是经常被摩挲,轻咬,而持续地充血着。
江折容抿了抿唇。
“小道长,那你继续看书,我不打扰你了。”桑桑说完,就准备离开。
江折容蓦地抬头:“等一等。”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