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烛火映着他那通透的白玉的脸颊:“……这么长时间不见面,你一点都不会想我吗?”
第一次听见谢持风说这种话,他的模样,似乎也有点儿委屈。桑洱眨巴了下眼睛,心尖像被捏了一下,顿时有点儿愧疚了。
唉,身为青梅竹马,谢持风总是记挂着她。和他对比,自己是不是有点没心没肺了?
这样可不行。
桑洱便蹲在他前面,睁大眼睛,真诚地安抚道:“想想想!我也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