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得忘情失态的样子,或许能和梦中的一样,但玩着玩着,他竟觉得腿间自己的东西竟慢慢立了起来,将宽大的衣袍都顶起了一点。
这要让梁遇知道,还不知道该怎样嘲笑他。
楚宴峤猛地把脚收回来,一转身背对梁遇,清了清喉咙:“今日就先放过你,总之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