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无意地塞进小穴里抠了下,很快又拔了出来。
他将沾染上精液和淫水的手慢条斯理地在床单上擦了擦:“期待下次再会。”
说罢也不管梁遇什么反应,脚尖点在窗框上,转眼间消失在眼前。
梁遇早已习惯了这人时不时发下神经,横竖现在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他也不着急,慢慢整理自己。
只是一转眼,却看见了站在门边的白白。
白白的手紧紧攥着门框,脸色尤其苍白,在和他对视后马上扭头跑走了。
梁遇心道一声不好,用最快速度穿上衣物,匆匆追赶了出去。
晚上。
楚宴峤探头进来,结果却没看见预想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