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长老,管教弟子有何不可,”戴仲冯厉声道,“先不论慕煜的事与他是否有关联,梁遇先前于灵力大比上服用丹药,足以证明心思不正,平白辱没了先掌门的剑。”
梁遇低声说了几句,简要交代清楚眼前的情况。
季元卿走进来时只知戴仲冯欲对梁遇动手,这下知道了起因,更觉荒谬。[?肆妻⑴柒九二6⑥1
“比试在前,赠剑在后,若是觉得梁遇不配,当初为何还要允他进入剑冢?”季元卿反问道,“剑冢中的剑皆有自己的气性,无名既已挑选了梁遇作为自己的主人,何谈辱没。”
“凛清,”戴仲冯气结,“你一向不参与宗中事务。”
季元卿只以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寸步不让。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戴仲冯的声音变得尖利,一巴掌打在桌上,已然怒极,“你根本就不知道那把剑……!”
剩下的半截话似乎被生生掐断在喉咙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