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当年的一切,觉得他们是想故技重施。
当年的虫梼只出逃了一小部分,再加上有荒境这极寒之地作为天然的壁垒拦着,众人联手勉强控制住了场面。
可若是再来一次,让这封印彻底打开那可就不一定了。
此言一出,立马激起千层浪。
长老师尊们俱都表情凝重,弟子之间更是人心惶惶。恐慌在崇文殿上方的空气当中蔓延,到处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之声,但也有声音在其中夹杂着,努力安抚道:
“你别想太多了,当年的魔修都差点因此绝迹了,他们绝不敢再重蹈覆辙!”
“不过是一个法阵而已,无极天尊的封印又岂是谁都能随随便便破的,不要自己吓自己。”
“对,不要听风就是雨!有先例在前,他们图什么啊,想找死吗?”
殿内纷纷扰扰,不同观点的声音碰撞着,戴仲冯却罕见地未发一言,手脚发凉。
他从未这么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最为可怕的猜想可能要成真了。
慕煜要彻彻底底地破开封印,放出所有在靖祟塔下被镇压了数万年的、嗷嗷待哺的虫梼。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报复,他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让全天下所有人都受到和他当年一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