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挽回;二来,你大病初愈,正是需要休息之时,我们怕对你的心情有所影响,所以才想着暂且隐瞒下来。”
“现在想想,确是对你有失公允,”季元卿说,“若是你想知道,我现在便可将自己知道的部分全数说予你听。”
“不必了。既然已成定局,我听了也无所增益,那也无谓深究个彻底。我这次出来,其实没有太多别的想法,就是单纯地觉得是时候该回家一趟罢了。”梁遇踢了脚路边的小石子,回头朝他笑笑,“顺其自然便是。”
他现在的生活一切平安顺遂,又何必自寻烦恼?
梁遇自认没有那么多刨根到底的好奇心,他随缘又随性,觉得活在当下反倒是个更好的选择。
山涧的流水清澈,水位不深,仅仅只到腿部的位置。时而有鱼儿游弋其中,不过都狡猾得很,躲藏在石头间的缝隙里,稍有惊吓就倏地溜走,极难被抓到。
梁遇脱了鞋袜下水。小鱼他不要,大鱼又难得,左挑右捡下来还是手中空空,倒是被水花溅了个满身。
季元卿看不得他一个人辛苦,自己也跟着有样学样地下了水,只是动作生涩得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