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什么狗屁良缘,我说了我不要。我认定是你,那就只能是你。”
楚宴峤血红着眼,泪水已然沿着腮帮流了满脸,但依然是强撑着咬牙道,倔得要命:“你和慕煜要成亲我都忍过来了,再难过,也不会比那时候更差了。我能等你三年,之后就能等你三十年、三百年,你少替我自作主张。”
似是再难压抑内心情绪,他偏过头,狠狠地抹了一把脸,腾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