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整个掉在地上。
林笑将程辉整个人翻个身背对着自己,钳制住他的腰部,让肉棒以后入式重新插入那已经肿胀不堪却仍然不断开合流着淫液的小嘴,继续奋力挺进。
整个人被压在栏杆上,前面勃起的阴茎穿过下面的栏杆露在栏杆外边,他什么都做不了,此时连配合她的力气都没有,嘴上呻吟的声音都小了不少,整个人只能任由她支配掌控着,随着她的撞击不自觉地前后摇摆着,他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一样任由主人摆弄着。
把程辉操干的又高潮了一回后,林笑觉得自己也快了,直接将他抱起来,以把尿的姿势操干了几下,觉得这姿势不错,才将他的双腿放在栏杆上,栏杆正好到林笑的腰部,她让男人的两个膝盖挂在栏杆上,小腿挂在栏杆外,大腿在栏杆内,而整个人被她钳制着,背靠在她身上,当然和小腿一起在栏杆外的还有他那直挺挺的肉棒,由于被锁住,只能一直鼓着。
林笑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男人的臀部和大腿撞在栏杆下面,撞出条条红痕,每次被插到最深处时,除了小腿,他整个身体就像夹心三明治一样被挤在栏杆和林笑之间。
到了最后,林笑干脆不再钳制住男人的腰,而是双手握住细长的栏杆,让他困在自己和栏杆之间,男人已经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臀部只能任由身后人抽插撞击操弄着,双手无力地搭在她的手臂上,腰部就像秋千一样随着撞击不停地在栏杆和林笑之间荡来荡去,要么悬空着,要么被两者狠狠夹住,两侧的撞击让他又痛又刺激,口中发出无力的呻吟声,早已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程辉不知道自己被那巨大的性器贯穿了多久,被冰冷的硬物和滚烫的身体夹击着,一冷一热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意识逐渐逐渐模糊,什么羞耻不羞耻已经全然不记得,他只知道那肉刃捅的自己又痛又舒服,它一直捅着一直捅着好像从不知疲软一样,让他的甬道没有一刻休息的时间。
直到那肉棒插进了程辉的子宫里,他才恢复一些意识,他知道它会在里面继续驰骋,那肉刃会比之前还有力量还要粗大,将自己那孕育生命的子宫里搅个翻天覆地,再过不久它就会把许多许多的种子射进自己的子宫里,浇灌整个子宫,他可能还会因此给她孕育孩子,所有的一切一切他都无力阻止,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哪怕他之前是那么厌恶她憎恨她,她毁了自己的一切,也不能掩盖他此时正在被她贯穿着的事实。
果然,过不了多久,那半截可怕的凶器在自己子宫里不停撞击着,好似恼怒自己被困住一样,撞击了许久仍是不能脱困,突然,它好像想到什么脱困的办法一样,激射出一股激流,不停射出充满力量的浓稠液体,有力地击打在子宫璧上,或是射向深处,直到占了半壁江山才停下来,看吧,它射出了那么多的东西,把空间都占满了,随后沾沾自喜地脱困离去。
欲望宣泄过后,随之而来的疲累让林笑有些撑不住男人的身体,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坐到一个石椅上,靠着休息起来,就算她的肉棒已经疲软了,仍然不想离开这温热柔软且及其紧张的甬道,直接让他背靠着自己坐在怀里,她已经没多少力气,怕自己扯不住他,干脆两手握住他大腿内侧,不让他滑下去。
待林笑稍微清醒些时,她才发现男人身前那根肉棒还直挺挺地正对着前方,之前是为了不让他射出来才锁上的,现在自己发泄完了,是时候让他也释放一回了。
锁一打开,里面就有一股激流向前射出来,让怀里尚未完全恢复意识的人下意识地呻吟了一声,显然之前憋得不轻。
林笑正把玩着手上难得不被束缚着的柔软粉嫩的阴茎,正玩得起劲呢,突然听到前面有动静,她抬头向前看去,发现一个男人正皱着眉看向自己这里,全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冷的林笑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上的东西。
“啊”,阴茎被狠狠地一捏,痛的程辉一下子清醒过来正打算抗议,刚睁开眼就看到不远处正看着自己的人,让他心里产生了难以启齿的羞愤,“大,大哥,我,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企图遮掩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以及身上的狼狈。
感觉身上的人一个劲儿地往自己怀里缩,啧啧!平时可没这么听话过,恨不得离自己远远的,想到此,林笑偏偏不让他如意,放开他捏在自己手里的粉嫩阴茎,恶劣地将他的身体扳正,并且调整了下两人抱坐的姿势,经她这么一调整,使得原本侧对着男人的两人,转成了正对着男人的姿势。
此时,程辉肿胀的直挺挺的性器正对着男人,隐约露出下面正咬着粗大肉棒的穴口。
不过林笑发现男人对自己弟弟现在的处境看上去并没有多大在意,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