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惕,以及独属于男性的硬朗轮廓,他甚至要认作是陈卿月本人。
蛮好笑的。陈卿月生前就爱粘着他,死了就在梦里折磨他,到现在,还要用一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换着方法提醒他不要忘,不要忘了他是怎么用所谓不光彩的手段占了她陈二小姐尊贵的位置,不要忘了他现在吃的喝的挥霍的一切都是她陈卿月的。
陈潮川勾起一个嘲讽的笑,看向韩成烁的眼睛却是赤红的。韩成烁被看的吓了一跳,他老早听说陈二的心上人是那位已故的陈小姐,这少年简直和她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可对方这个反应是他没有料到的,活像个疯子!
其实也不怪韩成烁这么想,他们这个圈子本来就玩的乱,什么替身,换伴玩都是司空见惯,再者陈二平时跟他们也花惯了,看起来就不是专情的人,找个与和月光相似的聊以慰藉,不好吗?
“川子,你”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潮川打断。
“哪来的?”
“缺钱的小明星。”实际上是韩成烁看准少年这张脸,把对方查了个遍,再加以威胁弄来的。
“人留下,你可以走了。”陈潮川冷声道,他无意把真实情绪外露,挥了挥手赶对方走。
“好吧,那你们好好玩。”韩成烁松了口气,转身就走。陈潮川刚刚那样子太吓人了,还以为是对他找的人不满意。现在看来陈二果然还是老样子,也不见得对白月光有多深情。
韩成烁走后,陈潮川才看向少年。少年一看就是第一次出来干这档子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脸上满是纠结和抵触。
“叫什么?”
“薛问水。”他的声音低低的,攥着衣角的手按的发白。
“缺钱?”
“嗯。”薛问水回道,他本无意多做解释,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委身于人的心理准备,并不在意对方对他印象如何,可如今看着这人黑沉的双眼,不自觉多解释一句:“家里人出了事。”
陈潮川闻言轻笑出声,眼底有些嘲弄,他凑上前捏住对方尖细的下巴,望着那双与那人神似的眼睛说:
“不管你目的如何,来我这里准备好被我玩了么?”
他向来不屑于学那些人包养情人那一套,什么你情我愿绅士风度,对他来说就是放屁。尤其是在这张脸面前,心中的恶意简直成倍放大,他不介意说的更直白一点。
话音刚落面前人俏生生的脸一下就白了,眼中莫名朦胧的情感尽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戒备与薄怒。陈潮川见状唇角恶意的弧度扩大,仿佛这张脸露出这样的表情才令他舒服,他松开捏着对方下巴的手,朝出口走去。
“过来吧。”
薛问水抿了抿唇,心中又是厌恶又是羞愧,他居然对这样的人怀有希望,不免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产生了极大的抵触,一时间攥着衣角的手捏的发白。
“愣着干什么,我又不会强奸你。”陈潮川有点不耐烦,说实话他根本没打算对这人怎么样,日夜噩梦缠绕,显现于眼前的都是这么一张脸,这种情愫比起单纯的情欲来说复杂数倍。
说完也不管身后人怎么纠结,怎么厌恶,就载着对方一路驰行,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自己家,这才反应过来带错地了。作为陈家二少,陈潮川有很多居所,但固定住的就这一间,相应的他也从来不带人到这来乱搞。转念一想也就算了,他带这人回来也不打算乱搞,大不了换个位置住。
“行了,以后你就住这。”陈潮川也不问对方,平淡的宣布了这个决定。他松了松领带,随意解下几颗纽扣,露出大半部分白皙的锁骨,却不知本该惶惶不安的人此时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的领口看。
陈潮川不知道的是,在他们那一群玩票的纨绔子之中,他的条件算是顶好的: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给钱也大方。虽然这家伙玩的也很花,但比起其他人来说也好太多了,不少人都争先恐后的想爬上他的床,但陈二很挑,长得再好看不符合他眼缘也不行。所以当时韩成烁找到薛问水,还跟他说是他的运气好才有这个机会跟着陈潮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