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紧缰绳,马抬前蹄,高亢的嘶鸣声穿透她的耳膜。
待马蹄落下,看清来人的全貌,沈姝云的脸色瞬间惨白,身子卸力,跪坐了下去。
少年执一柄银枪,视线从她身上扫过,落在她身后逼近的那群家奴上。
为首的家奴正要赔笑,还未J.M Z L P. M发声,便被银枪贯穿了脑袋。
沈姝云只看到急速的黑影从她身边擦过,还没反应过来,转过脸去看时,身后的雪地已被数不清的鲜血染红。
马蹄安然从十几具尸体间踱过,再次停在她面前。
“京城宵禁,你是如何从王府跑到这里?”少年开口,声音凛冽如冰,听的人耳根打颤。
“城门无人看守,似是王爷授意。”沈姝云低垂眉眼,不愿直视这个满身血债的杀神。
早在反王带兵进京时,她便在人群中见过紧跟在反王身侧的景延,若说反王是残暴无道,景延便是无心无情、只知听令的刀,嗜杀成性,助纣为虐,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