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
视线偏过去,就见那寡言冷漠的少年不知何时倚在了她身侧,脑袋搁在她肩上,睡得正熟那柄他一直攥在手中的银枪,此刻孤零零的躺在另一边,在夜色中褪去了寒光。
沈姝云眨眨眼睛,在心底感叹自己今日的际遇,实叫人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