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起来。
香莹安抚她:“夫人嫁进侯府主持中馈,从前是为了母家,如今是为了世子,您劳苦功高,哪有一点是为了自己呢。”
床上落下帷幔,一丝光都照不进来,片刻宁静后,唯余一声叹息。
*
走在长廊下,沈姝云尽量放慢脚步。
侯夫人的伤势渐渐稳定,今日又当面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往后她进侯府的机会怕是不多了。
景延有没有用她给的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