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从容,裴香君越觉得此女心机深。
若不是宇文曜的小厮在亭子外看着,她定要给她两个耳光,撕掉她脸上的笑,叫她知道什么是高低贵贱。
憋了半天,只暗暗威胁一句,“识相的就少往侯府跑,免得坏了自己的名声。”
听这话,仿佛似曾相识,沈姝云当即就知道,那两个威胁她的恶人是谁派来的了。
“沈姑娘!”
一声呼喊打断了亭子里的暗流涌动。
宇文曜朝这边走过来,停在几丈远外,似是有意回避裴香君急切期盼的眼神,连句关切的问候也不说,只对着沈姝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