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想将侯府逼得狗急跳墙,可女儿不住的来他面前哭,又是说侯府暗地里给一个槐荫街的女子送东西,又说自己派过去监视的人一夜之间都消失无踪,这两天才在城外挖出一堆尸体来,皆是一剑毙命。
有这样的能耐,又跟侯府有所牵连,不由得叫他想到侯府历代豢养的亲卫。
那些从小被调教驯养出来的死士,手段之狠辣,他曾经只在过世父王的口中听过,如今,这手段也使到他们王府身上了。
自己再不做点什么,这定远侯就要爬到他头上去了。
厅上的气氛一度令人窒息。
宇文铮扶着椅子把手,坐的苍劲如松,看着主位的二人裴世昭一脸兴师问罪的自信,徐康则是面无表情的安静,想是同他一样,被裴世昭压着不敢出声。
思索再三,宇文铮道:“王爷,本就是儿女的婚事,叫他们私底下商议就是,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侯爷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