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义无反顾的往他跟前凑。
“我们两个是一样的。”
“我心疼你。”
“我想和你做朋友,真心的。”
“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
声音从陌生变得熟悉,手里从一片青色的碎布,到素白的帕子,再到那盏崭新的花灯她好像没有给他太多东西,又好像已经给了他很多很多。
景延自己也算不清楚,只一味的深思,脑海中有关她的一切。
她带来那些充满色彩的画面,如呼吸一般自然且不求回报的温情,像明媚的春光一样静静的洒在他身上,让他在窒息的泥潭里得以喘息。
渐渐的,积了淤血的眼角溢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