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有些冷,吹在他脸上像是冷刀划过,奔跑地速度太快,让他喉咙都涌上一股腥甜,让他的腹部都痉挛着疼了起来。
他就这样跑着跑到了贺洲的家里,然后输入密码,打开了贺洲的门。
整个屋子一片漆黑。
那个男人颓废地坐在墙角的地上,即便是听到了有人进来了,也依旧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啪。
邱言至把屋子里最大的灯光打开。
他喘着粗气,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住痉挛着疼痛的腹部,声音嘶哑。
“……贺洲,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