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洲手心轻轻挠了一下,他躺在床上,语气懒散地像是一只晒太阳的猫。
“昨天我回去吃饭的时候,父亲多少对我表达了些关心,若不出意外的话,邱希成应该会在这一个月之内继续实施他当时的计划,我也会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的,即使不能把他送到牢里,也要让他名声落地。我没想要争夺他的遗产,但至少我得让他爹知道,他儿子是多么恶心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