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离开多少人,我都要是阿衍最重要的人。谁都有可能会走会离开阿衍,可我不会,永远不会。”
她眼底的光又好像碎成了滴滴朝露,轻眨间就要滴落。
祁宸衍低头亲在她眼尾,声音暗哑:“哭什么?”
她哄着他,倒是把她自己哄哭了。
时星睫毛眨了眨,轻哼:“我是感动呢,我这么爱阿衍,阿衍不感动吗?”
祁宸衍无奈笑了声,指腹轻擦去她眼睫上的湿润,“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