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明显,可更让凌阔开心的却是,一切都是颜墨之主动去做的。他整个人变得更兴奋,一下下啄吻着颜墨之被他抬起的双腿,在小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明显的吻痕:“墨之……墨之……我爱你……我也爱你……”
他看不见颜墨之的表情。颜墨之仰着头,嘴里发出轻微又甜腻的呻吟,可他的眸子却是虚无的。没有资格抱怨,没有资格哭泣,他把自己的感情抛弃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捡回来。
*
睁开眼睛,颜墨之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性欲的发泄与短暂的睡眠让他的酒醒了大半,也不难发现身旁那道炽热的眼神。
没等他说话,那人便倾身靠向了他。手臂形成一道牢笼,把他死死圈在里面。只对上一眼,就能感觉到里面蓬勃的欲望。凌阔毫不犹豫咬上他的唇,那个吻越来越深,在车上发泄过的性器早就已经重新硬起,热乎乎地贴着他的大腿。
颜墨之有些想逃,却也知道把他推入这般困境的是他自己。他撇过头轻轻喘气,没有说话。他这才有了些心思打量周围,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挂在架子上的西装,书桌上没有合上的电脑这是生活气息浓重的卧室,是凌阔的家。
已经被清洗过、只穿着一身睡袍的颜墨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就像是被凌阔打上了标记一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凌阔的气息。感觉到凌阔落在自己后颈的吻,他终于转过头,重新望向凌阔。
颜墨之或许什么都没想,可对于凌阔而言,这个眼神已经足够点燃他。颜墨之不会知道在车上,凌阔瞧着他们两人的体液交叠着洒在两人的阴茎上、小腹上时,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他想立刻把颜墨之带回家,囚禁在自己的领地里,再也不把他放出去,不给那些男人占有他的机会。舔舐过一遍的糖果,知道了他的味道,他怎么可能能忍耐住不把整颗糖吃进去?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他最后的理智,便是没有趁着颜墨之昏迷直接干进去,尽管他很想这么做。他掐住颜墨之的下巴,深深地望着他:“你说过,这是我的机会。”
他没有说这是“最后一次”。即便是又如何,他本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比起之后后悔,他更不想现在后悔。他没有再给颜墨之反驳的机会,翻过颜墨之的身子就这么压了上去。
手指熟练地侵入后穴,颜墨之发出一声闷哼,却并不觉疼痛。他才发现自己的菊穴早已被润滑到湿软,能够轻松容纳凌阔有些粗暴的扩张。膨胀的龟头很快代替两根飞速抽查的手指挤了进去,凌阔的双手紧紧箍住颜墨之的腰,不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就这样深深地干到了底。
从颜墨之对凌阔伸出手的瞬间,他就失去了今晚逃离的可能。
凌阔研磨着颜墨之最深处的部分,在他耳边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墨之……我终于拥有你了。”
拥有?只不过是这样身体交缠,就能称为“拥有”了吗?
颜墨之还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凌阔已经打桩似的猛烈肏干起来。融化在穴道里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硬气的青筋划过敏感的肠壁,引起颜墨之的阵阵战栗。他的手指抓紧床单,头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淫叫。
凌阔没有怜悯他的身体,粗暴的性爱在此刻却能化为布满疼痛的甜蜜,电流般地席卷了颜墨之的每一根神经,让他忘却一切烦恼。他的穴道缩得很紧,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抗拒男人的入侵,却只是把凌阔的阳物伺候得更舒爽。
“墨之……你好漂亮……”凌阔的牙轻轻在颜墨之的后颈磨蹭,灼热的呼吸让颜墨之无处可避。他想要塌下腰去躲避凌阔的侵犯,可屁股却像只伸懒腰的猫似的,与男人贴合得更近。最里面都被占有的感觉让颜墨之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呜咽,眼泪簌簌淌出。
不合时宜地,他又想到了家里的男人们。好像他每一个“第一次”,都是这样混乱不堪。江离城抚慰了他每一寸肌肤,可他明明想着别人却利用了江离城的温柔;唐见月与唐上冬强迫他,让他在快感中沉浮,却陷入最信任的人对自己的暴行的痛苦中;封晟极哭得不成样子,刚刚进去就猛地干起来,可怜又委屈。
性爱最开始对于他而言,是逃避、是痛苦,后来变成了确实与渴求。他跟他们心意相通,摆脱了曾经的阴影,终于拥有了童话一般的结局。
但是童话只能存在于故事书里。现实中他没有办法阻止世界的变化,控制不了人心,没有办法让happy ending续写到人生的结尾。
“……唔……哈……”
侵入到最深处的鸡巴在肠道里搅动着,让颜墨之呜咽出声。有力的手指掐住他的下巴,纠缠着他的舌头给予了一个深吻。凌阔的眼眸漆黑,燃着